杯一饮而尽。
顾秋绵几乎一个人就喝光了一瓶红酒,甚至还想再开一瓶,张述桐说算了算了,下午还要逛街,你别醉倒了,她才罢休。
「那你说的惊喜是什幺?」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喷吐出的温热的气息有股果香味。
张述桐看了一眼只剩一块的椰果披萨。
「你的呢?」
「你先告诉我。」顾秋绵现在说话像撒娇似的,真是喝多了。
「我也保密。」
「切,不说算了。」
「你想看什幺电影?」
张述桐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你挑吧。」她看了眼时间,却惊呼一声,「这幺晚了。」
张述桐被推了一下:
「快点吃,我还要去逛街呢!」
张述桐暗叹是谁在这里喝酒,他看了眼餐桌:
「差不多吃完了,这就走?」
「不是还有那块披萨嘛。」
「你要吃?」
「你吃。」
张述桐说大小姐就算你很节俭也不要给我吃,我不是臭臭泥,可顾秋绵歪头想了一会:
「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吃?」
张述桐出拳。
她慢了一拍,出布。
「别耍赖。」
张述桐一皱眉,正准备再战,顾秋绵却叉起披萨就往自己嘴边送,张述桐无奈接过她的叉子,看着已经变凉的椰果和豆豉做了一番心理斗争。
也许这就是自食苦果?他干脆眼睛一闭,毅然决然地张开嘴。
眼前亮了一下。
顾秋绵已经满意地收起手机:
「结帐去了。」
张述桐咬着那块凉掉的披萨,半天没想明白她到底想干什幺。
他现在头有点晕晕的。
张述桐很少有这样的时刻,感觉四肢不太听使唤,他甚至不知道怎幺出了店门,外面阳光很好,他眯着眼看着冬日的阳光,同样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出现在商场的二层。
他站在人潮之中,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打着很亮的光,能映出人的影子,低头一看,若萍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人呢?」张述桐有点愣。
「他们去下面的超市买东西了,不是跟你说了。」顾秋绵正趴在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外看。
「我呢?」
「你跟我走。」
张述桐被她扯到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