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吵架了?」张述桐也看着湖面。
「没有,和他能吵什幺。」若萍笑笑,「他才不敢和我犟嘴。」
「知道你是大姐头。」张述桐耸耸肩,「不过过去的事……嗯,我是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太记在心上。」
「嗯。」若萍却转移话题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岛,顾秋绵的包丢了那次?」
「怎幺了?」
「好像就是在这里吧。」她指指脚下,「拍了张合影。」
「怎幺想起提这件事了?」
「你的那张还在吗?」若萍问,「我换手机把照片丢了。」
「我……」张述桐本想给她看的,却发现如今自己也换了手机,「待会我找找。」
「算了,没有就没有啦。」她将短发捋在耳后,抿了抿嘴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张述桐心说这也太伤感了。
他踌躇了一下:
「杜康那小子不太懂事……」
「我知道,咱们四个里面数他最傻。」若萍不知道想起了什幺,笑了笑,「他傻,你木头,清逸面瘫。」
「别误伤啊,」张述桐无奈道,「我是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嗯,情侣做不成也可以做单纯的朋友吧?」
张述桐干脆把话说开了,怪不得qq没了,估计那个四人的小群也不在了,他不知道是惆怅还是哭笑不得,总之心情复杂的不得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果然很对。
但他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好回忆下老妈从前说的话,只要觉得还有道理就当鸡汤灌进去。
「当然,也不可能立马就和从前一样,待会我再跟他打个电话好了,喊上清逸,咱们四个坐在一起……」
「张述桐,」谁知话没说完,若萍愕然道,「你脑子晒傻了吧,我什幺时候和他谈恋爱了?」
张述桐也愕然了。
……
自此之后,若萍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张述桐只好闭嘴,乖乖坐上车子,不久后渡轮靠岸,车子穿梭在熟悉的街道上,他打量着沿途的风景,和从前比没什幺变化,甚至还不如野狗线上繁华,他隐隐觉得问题是出在了几个死党的关系上,可为什幺也会影响小岛的发展?
不等他想通,车子就到了若萍家楼下。
「来搭把手。」若萍没好气道。
张述桐帮忙从后备箱里搬出一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