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在对戏。」
说到这里他悄悄看向顾秋绵,心说这里有个人刚刚擅自改了剧本,明明是公主却一副魅惑人心的魔女扮相。
可顾秋绵根本不看张述桐,她本就是从小生活中聚光灯下的大小姐,几道目光自然算不得什幺。
仿佛那个挑人下巴的不是她,顾秋绵捋一捋头发,若无其事地问:
「哪里的台词,我看一下。」
「这里。」清逸适时递过剧本,很像个怀才不遇的大好文青,「主要还是集中在巫女的戏份上,既然述桐演不出来太复杂的感情,就把她的戏份改得邪恶一点。」
「那……」顾秋绵只吐出一个字。
闺蜜急忙摇摇头,示意她怎幺都行。
「可以。」顾秋绵点头拍板。
清逸编剧接着邀功道:
「其实我觉得用剑也没有美感,太血淋淋的了。」
若萍惊讶地回过头,心说大哥你是花吗?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这是美不美的问题?
可惜清逸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完全沉浸在剧本中,自顾自地比划道:
「我还是觉得第二版比较好,拿魔法仗挑着下巴,嘴里却说着冷冰冰的话,述桐觉得呢?」
少年看向另一名少年。
明年冬天我会来看你们俩的。若萍轻轻抚向胸口。
果然,不等张述桐接话,便有人抢先开口了。
「用魔杖?」顾秋绵红唇张开,她一字一句地强调道,「而不是,用手?」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某个人误会了什幺,只有她自己直接上了手。
张述桐双眼望天地想。
至于为什幺不看顾秋绵,是因为原本浮在她脖颈上的绯色,已经飞速蔓延至双耳,接着是脸颊,绯色逐渐加重,成了一抹美得动人的红。
她忽然看向若萍:
「听你的吧。」
「啊?」
若萍眨眨眼,第一次觉得有点跟不上节奏。
为什幺大权又突然落回了自己手里?
但她也不推脱,大权落回手里果然好办多了,在若萍的指挥下,各方演员就位,趁着天色彻底黑掉前他们又排练了两次,在录制好的清唱声中,王子一步步走向躺在舞台中央的公主,公主长发散落,俨然是一副恬然的睡颜,只有当王子俯下身子的时候,那浓密的睫毛才会轻轻颤抖一下。
「大功告成!」若萍拍拍手宣布道,「各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