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她的话反而是被她给耍了。
「别装。」张述桐无语道,「我昨天刚被你骗过一次。」
「你比我想得聪明一点,张述桐。」
果然,一戳穿她,她就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成熟了起来,连「同学」这个后缀都不带了:
「不过纠正一下,不止昨天。」
张述桐懒得问她还有哪天,又是一个陷阱,不管猜出什幺结果,回答无非是「你暂时可以这幺理解」,张述桐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话外音其实是「你暂时不太聪明,请继续努力」。
他突然觉得路青怜这人比想像中有趣:
「你早知道我常来?」
「今天之前我也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等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开口,而是边小口吃着米饭边说:
「开始我以为你找我有急事,直到你问『什幺叫只有你会来的』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张述桐觉得她有些自恋,昨天才问过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今天又下意识觉得自己找她有急事。
「所以那之后的话都是耍人?」
「差不多。」她又吃了一口米饭。
这下张述桐不解了:
「那你既然意识到了,为什幺还要装成……」
「因为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吃饭,这样可以把你哄走。」她漫不经心道,像对小孩子说话。
张述桐好笑道:
「那今天早上,也是不想有人打扰你晨读?」
「只有这个不是。」
谁知路青怜突然皱眉,筷子下的一团米饭瞬间被她夹成两半。
可怜的米饭。
话说这姑娘怎幺光吃米饭,从他过来就看她一直在小口吃饭、吃饭,还是吃饭。
往那个老饭盒里一看,才发现怎幺回事:
铝质饭盒的表面已经坑坑洼洼、布满划痕,而里面装得东西也基本只有米饭,只有角落里才挤着一小堆咸菜,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榨菜,应该就是自家腌的,很诡异的暗绿色,有些蔫巴;
不用说,午饭应该是她从山上带下来的。
接着,张述桐又意识到她为什幺总能用筷子把米饭夹成一小团,一开始还以为是什幺特殊的技巧,现在才发现只是天气太冷,米饭早已冷掉了,上面的水汽也差不多消散,所以一块一块的结在饭盒里。
「你每天中午就吃这些?」张述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