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零食,我回家煮点粥给你喝,还有,青怜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不知道吧.........”
“我还想拉她回家里吃饭呢。” 老妈遗憾道,“你也不知道主动喊喊人家。 “
张述桐刚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隙,又被她拍了一下:
”还敢吹风?”
一路无话。
他缓缓推开防盗门,像是刚完成一次长途的旅行,浑身却只有疲惫,看得出老妈回家时很急,连桌子上的垃圾都没有收,张述桐把那两个空了的红牛易拉罐扫进垃圾桶里,在沙发上发呆。
老妈又喊:
“回床上躺着,明天我给你请个假,别去上课了。”
“还好,又没受伤,怎么不能去上学。” 张述桐下意识说,他去抽屉里翻了些药出来,板蓝根加小柴胡的混合体,据说是神药,他咕咚咕咚喝了药回到床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12月31日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上午十点,张述桐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果然起晚了。
“惨了惨了。” 他拿起手机,就看到这样一句话,是若萍发的,“怎么你也发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