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首先她没有中毒的迹象,其次野生蛇的胆子很小,即使袭击人也不会连续发起攻击,但我们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却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那些伤全部是由蛇造成,并且绝非一条。
“而是许多条蛇,许多条无毒、体型较小的游蛇,同时发动了袭击,一点点把她缠住、勒紧、直到...... 彻底失去意识。 “
张述桐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木然地问:
”地点?”
“出岛口。” “男人毫不犹豫地说,”这也是反常的点之一,她出现在那里说明曾有出岛的念头,最后却没有上船。 ”
“…… 只差一步? “
”可以这么说。 能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剩下的事不要去管。 “
回过神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天色黑了下来,习习的夜风刮过他的脸颊,下方的校园里忽然亮起了灯,人群如蚂蚁般朝着礼堂的方向移动,这是2012年12月31日,傍晚6点40分。
晚会开始的时间是七点。
张述桐下意识抬起头,寻找着码头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才意识到学校的天台距离码头太远、意识到如今的码头在九年前尚未建成。
当年的出岛口,被他称为“残桥”。
如果坐在楼体边缘,放眼远眺,刚好能看到桥上荒芜的野草。
“原来是真的没有希望啊。”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道端坐在天台的背影,张述桐收回视线,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