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抛下了今天的第四次杆,快到饭点,不久前那些钓鱼或野营的人也收拾起东西。
周围安静下来,他托着下巴看着水面,誓要钓起一条大鱼,张述桐眼角刚注意到鱼漂一动,电话又响了。
他低下头,是熊警官发来的短信,大意是说当年只复原了一些生活照,却没有船上的视频,张述桐划着照片,看了两遍,确认是男生手里的相机,没什么信息,无非是几个少年人在一起的合影。 他把这些照片转发给了路青怜:
“警察打来电话,又找到一些照片。”
她还没空看手机,张述桐也就不指望路青怜能回复,距离死党离开过了快有二十分钟,他看着死活不再动弹的鱼漂,想起自从和路青怜钓了鱼后,手气就突然变得很臭。
想到这里他又发补了一条信息:
“钓了一条不小的鱼,可惜放生了。”
整片湖岸只剩他和一个男人,张述桐暗暗打量一下对方,发现对方也没上鱼,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回家吃饭吧,下午找部电影看,他这样想着,注意到男人走过来:
“借个火机。”
“我不抽烟。”
“那就来车里谈。”
眼白很多的男人摘下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