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笨了。 “
这个月的月考,尽管抽出时间复习,张述桐还是退步了八名,堪堪摸到年级前十的门槛,老妈突发奇想:
”要不要请青怜给你补课就按市里的价格算,一定比一般的家教教得好。”
“不用。”
“好的。”
路青怜又淡淡地补充道:
“不过收钱就不用了。”
“那太好了。” 老妈笑眯眯说,“要不要喝瓶酒庆祝一下? “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道:
”不喝。”
“青怜呢?”
“谢谢阿姨,我不喝酒。”
“算你们过关。”
居然是陷阱。
老妈又问期中考试是不是快要到了,张述桐算了一下,离寒假还剩一个星期多点,时间过得很快,让他总有种紧迫感。
今天是腊八节,其实张述桐一直不知道这个节日是庆祝什么,每人面前放了碗腊八粥,老妈举起碗,和他们象征性地碰了碰,还有老家的奶奶寄来的腊八蒜。
“来嚐嚐,述桐他奶奶手艺很好。”
不等路青怜婉拒,张述桐就给她倒出两瓣:
“刚才的事多谢咯。”
刚才消毒下手太重,还你的。
张述桐是这个意思。
洁癖的人肯定不爱吃蒜。
路青怜也看了他一眼。
张述桐又好心给她倒了两瓣。
“阿姨,元旦那天......”
“妈,她不吃蒜,还是别劝了。”
“元旦怎么了?” 老妈好奇道,“不是去埋什么时空胶囊了吗? “
”是埋了。” 张述桐挤出一个笑,“那天没有喊她,她有点不高兴。 “
怎么又有个把柄落她手上了......
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老妈又问了些学校里发生的事,其实没什么好聊的,这段时间他光在外面跑,一星期就要出去给摩托车加一次油。 不久后两人站在楼梯口,聊起一些正事。
“那个男人之后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
“车牌号呢?”
“找人查了,后来发现是假牌,离港口不远的位置发现的。”
“你确定庙被拆的时候,雕像没有被打碎?” 路青怜却问。
“确定。”
“蛇眼也是黯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