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泥人?
还是泥人在寻找她?
两者有什么联系?
之前那些泥人呢?
问题有太多太多了,张述桐不清楚是该继续观察还是转身离去,他看看时机,又耐心等了四五分钟,周围依然一片安静,芦苇在风中摇晃的响声富有某种韵律,就在张述桐直起腰的时候,韵律被打破了一个白发苍苍的人头从芦苇丛里长了出来。
就像是一条蛇钻出洞穴,张述桐屏住呼吸,心跳随之慢了一拍,他连忙伏低身子,看到老妇人在芦苇丛中彻底现身。
她低着头,不知做了些什么,又匆匆走上小路,张述桐本以为是她解决了那个泥人,可对方的面色比方才更加沉重,她的步伐并没有这个年纪应有的迟缓,相反快得惊人。
很快脚步声在脑后消失,张述桐又等了一会,才和路青怜直起身子。
“你奶奶......”张述桐失语道,“那个真的是你奶奶? 而且那只泥人去哪了? “
老妇人手中并没有泥人的塑像。
路青怜眸中也满是诧异,她冷静地开口:
“应该藏了东西。”
两人沉默地朝着那片芦苇丛走去,张述桐打开手机,来回照了几下,地面上也没有发现泥人的躯体,可一个人形就这么消失了。
他脑子现在乱得可以,无数种猜测飞涌而至,蛇、泥土、泥人、消失...... 张述桐脚下一空,险些栽倒。 张述桐将手机照去,地面上却是一片倾倒的芦苇,他用手按了按,果然芦苇下方是空的,张述桐一把将其掀开,一个黑黝黝的窟窿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
洞口约有一个成年人的腰这么粗,张述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看到的那颗从地面长出来的人头,正是老妇人从窟窿里爬了出来。
可禁区里居然还有一个窟窿?
这里常年生长着芦苇,一年四季都维持着茂密的样子,看不清其中的情况,也不会有人刻意检查每片芦苇丛中藏着什么。
路青怜已经半跪在地上,她将耳朵贴在窟窿处,听了一会。
“怎么样?”
“没有风。”
张述桐也试着凑近窟窿咳嗽了一声,隐隐听到了一声回响。
这并非他想象中的土坑,而是一处隐藏着的地下空间。
可张述桐记得老妈说过,禁区附近都是塌陷区,这种恶劣的地质环境下就算有空间也早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