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萍知道了死党们就会知道,然后老妈也会知道,而老妈知道了,基本等同于张述桐的熟人朋友全知道了。
“就是有点拉伤。” 他嘀咕道。
“你看着我眼睛说。” 顾秋绵伸出手指,强行将他的下巴拧过来。
张述桐慢半拍地抬起头,对上顾秋绵的眸子,决定守口如瓶。
一只用了半分钟时间,张述桐把一切全部交代了。
“所以你瞒了整整半个多月?” 顾秋绵的脆生生的嗓音都提高了半分,她一般不会这么说话,但眼下也不顾形象了。
“其实就快好了.........”
顾秋绵却打断他的话:
“这个周末...... 不,现在我就带你去外面看,你给老师请个假。 “
张述桐忙说不用,他这种伤口只能静养,没什么好办法。
“那你还带我去拿药啊?” “顾秋绵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这人傻不傻啊? “
”傻......“
”笨不笨!?”
“笨......”
张述桐默默地想真的不需要强调了,其实把一切都交代出来反倒轻松了不少:
“那个,反正你现在也知道了,本来就在感冒,别把自己气坏了。”
顾秋绵依然瞪着他,半晌才松口道:
“去病房里说,别被传染了。”
大概是张述桐站起身的时候,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
路青怜从门缝里露出脸,便微蹙起眉毛。
整条走廊吵吵闹闹,这一刻在他心心中却落针可闻,一切都安静下来,直觉告诉他要有哪里不对了,虽然张述桐也不清楚哪里不对,当然安静的不止是他,还有顾秋绵和路青怜。
三人间的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她也受了些伤,”张述桐主动解释道,“就一起来了。 “
顾秋绵先是看看他,又看看路青怜,忽然莞尔一笑:
”哎呀,原来就我蒙在鼓里啊。”
“本来没想说的,被她发现和今天差不多,纯属意外......”
张述桐心说我瞒着你们的时候可是一视同仁的,可架不住那天被她发现了。
“顾秋绵却不再理他,而是站起身子,微微点头示意:
”路同学怎么了,很严重吗?”
“做一些复健,已经没事了。” 路青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