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言简意赅。
“什麽?”
她直起身子:
“那些蛇能捕捉到特定的气息,泥人、庙祝,但不代表只有这些,为什么她会标记你?”
张述桐这才有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但他现在更在意所谓的标记是什么:
“靠某种毒素?”
“如果那是条毒蛇你已经死了。” 看得出她想维持出淡淡的语气,可怒意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张述桐,我从前应该提醒过你,小心,不要被那些蛇咬到。 “
张述桐懵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
等等,他好像记起来了,是设了个陷阱让路青怜崴脚那次,就是因为她在车上说:你要小心,别被咬到。
“当时不是说过吗,我以为那是你吓唬人的。” “张述桐心情有些复杂了,”那以后我就不能去庙里了? “
原来这才是路青怜的奶奶所说的教训,绝不是脸上疼一下这么简单。
“不,以后你和那些泥人差不了多少。” 路青怜顿了顿,脸色变得漠然,“无论走到哪里,蛇都会发现你的存在,而且这种人为的标记,不会与蛇与庙祝的气息混淆,只取决于她想不想找到你。 “”那该怎么办?” 张述桐下意识问。
“两个办法,找到那条咬你的蛇,然后杀死。”
张述桐努力回忆着那条蛇的模样,只记起正殿门前那些密密麻麻有游动的蛇,他记性是不错,可那种情况下谁会记得是哪条?
他随即问:
“可我明明又溜进庙里一次,为什么没有被蛇发现?”
“因为时间太短,没有起效,没人能想到你还敢去第二次。” 路青怜的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一丝不耐烦,“你距离被咬过去了多久? “
”没算过,大概半个小时? 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张述桐话没说完,就疼得吸了口凉气,路青怜居然将结了痂的伤口再次揭开了,鲜血再次涌出来,她好似嫌厌地皱起眉毛,接着拽下了张述桐的围巾,动作之快,险些把他勒死。
张述桐不明白她突然着什麽急。
“我这里有纸。” 他掏出一包手帕纸,很想说没必要拿围巾擦血,虽然围巾是黑色的。
可路青怜迅速将围巾蒙在了张述桐眼上。
“闭嘴!”
她冷喝道。
眼前一片黑暗,先是一样冰凉柔软的事物毫无征兆地贴在了脸边,接着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