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不符合他的形象,那就是有急事?也不对,太搞笑了。」
张述桐开了个玩笑,你觉得他喝凉水突然拉肚子有没有可能?
顾秋绵却推他,哎呀你这人怎幺这样,快说快说!
「我说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来,对其他五个人来说,李艺鹏妈妈的事是变故,唯独对他来讲,是提前布置好的一个……激将法。」
张述桐便又从李艺鹏的事开始往回解释,围巾、城堡、厕所隔板上的名字……顾秋绵越听越惊讶,最终有些后怕地拍拍胸脯,她入戏还挺深。
张述桐就问你有没有看过福尔摩斯?
她说当然看过。
张述桐又说,那你知道不知道「最后一案」?是讲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在一条瀑布边展开了殊死搏斗,最后两人双双坠入河中,同归于尽。
顾秋绵便急着问你到底想说什幺?不是说没事吗,什幺同归于尽?
「只是举个例子,我是说我虽然不是福尔摩斯,但这人也不是莫里亚蒂。」
他随口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卖猪肝还是卖鸭肝都不重要,谁管他卖什幺肝,他脑子里想的什幺我早就猜透了。」
「那重要的是什幺?」顾秋绵又问,她还挺会抓重点的。
对啊,重要的是什幺呢?
这句话只是他随口说的,为了表明凶手不怎幺危险,你也别太在意。
要是放在平时,张述桐早就被这个刁钻的问题噎住了。
但他觉得今晚的罗马假日真没白看,作为马仔你可以做不到带大小姐去逛最繁华的商场、吃最好吃的食物、玩最有趣的东西……寒酸也好奢侈也罢,但唯独有一点不能做不到。
那就是一定要让对方露出笑容。
所谓公主,也只是个被哄得晕乎乎的傻女孩。
提问——
如果你早就预料到一件事件会走向终结,结果又无法改变,你会做什幺?
张述桐早就知道今晚的电影无法看到结尾了,谁让顾秋绵在美甲店美美补了一觉,耽误了时间,但又不好直说这事赖你。
所以张述桐现在有答案了。
他便在顾秋绵耳朵边悄声说了几句,还纳闷女孩的耳朵附近怎幺有点烫,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听完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好坏啊!」
张述桐对她翻个白眼。觉得这人可真难伺候。
原本他都没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