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沉吟一下,朱秋伟道:“说心里话,我倒是希望他能给我们一点儿惊喜,照咱们这样找,太难了。”
他环视周围,长嘆一声,招呼眾人继续。
沈新骑著驴,倒是不累,但是热。
太阳不毒,就是单纯的闷热,感觉想要下雨一样。
第一遍,沈新没有主导,一万顺利的抵达了干活儿的马保沟村。
然后扭头,激动的冲沈新叫唤。
叫还不够,还带著沈新来到上山的小路前,激动到直跺蹄子。
但凡他要会说话,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是脏话连篇,痛斥段东强不做人,就这么难走的山路,还让自己干活儿,还扛著几百斤的砖头水泥。
看著半山腰那几间起了一半儿的房子,沈新心中一动,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段东强会不会趁著干活的时候,顺手把染血的砖头,丟在山上砌房子的砖头里。
回头砖头砌在房子里,那就彻底找不回来了。
山上盖房子用的是红砖,有这种可能的。
不过这只是沈新灵机一动的想法,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沾了血,万一被人注意到呢。
而且在心底深处,沈新並不希望段东强用这种方式拋弃凶器。
要是这么扔,水一浇,泥地里蹭蹭,阳光暴晒,就是找到了也没用。
但这终归是一种可能性,沈新给李孝文发了个简讯,看他能不能安排一下。
回了消息,说马上就让人过来。
一万还在气愤的叫唤,沈新安抚了两句,骑著他往回赶。
趁著还有时间,再走两遍,强化一下记忆。
加快速度,不多时,沈新便又返回白家哨。
刚到村口,就看见村民往山上跑。
沈新拦下一个村民,问这是干嘛去。
他应该知道沈新是警察,急忙说张开胜带著人又去了李兴平家,还把人打了。
沈新脸色一变,急忙一拍一万,骑著驴上山。
山上李兴平家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刚靠近,就听见了女孩儿的哭声,应该是李尧。
沈新连忙跳下地,挤过人群。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大喊:“信不信,我把你们房子给烧了。”
应该就是张开胜。
沈新快步衝进去,李尧被一个男人抓著,嗷嗷大哭。
耿爱英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