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事后一直有找我们,希望我们给一个说法,证明候诗诗的清白,她才是受害人。”
“从这一点来说,我心里对候诗诗父母是有愧的,可没办法,我不能告诉他们这么一个答案。”
“如今过去这么久,叶心意也快要执行死刑,我真觉得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没有太大的意义。
林增辉死了。
凶手是条海豚,还能把海豚杀了,给林增辉抵命不成?
沈新默然。
突然想起了自己经歷的那些案子。
比如杨慧霞,她滯留在沙金农场,她心里肯定清楚丈夫已经死了,但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没有这个答案,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