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自若的牵着天巧迎面走去。
接下来还有天巧的戏码。
她主动的往金毛面前凑,这金毛真的是自来熟,天巧这边还没怎幺着呢,它倒是主动凑过来,热切的去闻天巧的屁股。
那正好了。
在沈新给天巧安排的戏码里,就是挑事儿,看看能不能干一架。
两条狗打一架,再看对方反应。
如果对方是很客气的那种性格,那沈新也客气,各管各狗,然后道歉,顺势聊两句,再夸夸金毛品相,问问对方经常在哪儿遛狗,是不是住在附近什幺的。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比如不在乎,冷淡。
那沈新就扮演一把恶人,抱怨对方金毛咬自己狗,吵一架,目的也是一样的。
就是观察一下这人是不是真的只是来遛狗。
不料想,正要戏精上身,准备跟金毛干一架的天巧,突然顿足。
她没有理会屁股后面的金毛,主动的靠近了墨镜男人,凑近了迅速的闻了闻。
然后立刻扭头,冲沈新急促的叫唤几声。
【是他】
【目标】
正要进入戏码的沈新听见了天巧心声,猛然顿住。
什幺意思?
是他,目标,哪个目标?
一瞬间,沈新脑子跟过电一样,该不会是————那个目标吧。
最近天巧就一个目标,也就是盗走录像机的嫌疑人。
这一刻,沈新过于震惊,完全忘记了演戏,本能的擡头望向眼前的墨镜男人。
太突然,太意外了。
这就像牵着天巧在街上随便溜达,偶然撞到了一个陌生人,天巧突然确定这就是凶手一样。
「沈新,你干嘛呢。」耳机里,传出杨泽然的提醒声。
沈新完全没听见,这一刻脑子都是木的。
熬了五天,昏天黑地的,绞尽了脑汁,想不通凶手是谁,也想不通对方是怎幺消失的。
然后这个凶手,就这幺水灵灵,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眼前。
再镇定自若,猛的一下冲击也太大了。
沈新愣了至少两秒钟。
而这两秒钟内,墨镜男人也直视着沈新。
他戴着墨镜,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变化。
两秒钟的错愕,仿佛一瞬间,又仿佛很漫长,沈新脑子猛然清醒,下意识的低头,立刻一拽天巧,呵斥道:「叫什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