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考虑对方要是间谍的话，倒也有这种可能性。
思索一番，张汉成道：「你说的都有可能，但是我有一个疑点啊，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注意到。」
「毛锐强在盗走录像机之后，出小门，没有直接去小广场离开，而是拐了一下，右转，这是为什幺？」
案子有不少疑点，这就是其中一个点。
张汉成安排人，把那边所有的店铺全部调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也没有想通其中原因。
「还有，毛锐强到底是怎幺离开的现场，停车场没有他的出入记录，而小沈那边可以确定，毛锐强肯定是开车离开了。」
「这都是问题啊。」
钱志丹想了想，道：「第一个疑点我不知道啊，但第二个疑点，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见张汉成望向自己，钱志丹道：「如果是普通罪犯，他肯定没办法，但要是间谍的话，那不一样。」
「停车场的擡杆系统是不是一体打包给供应商的？」
张汉成点头，不等钱志丹继续说，便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间谍入侵了这家供应商的伺服器，抹掉了出入记录？」
钱志丹道：「没错，对于一个专业的间谍组织来说，这不算什幺的。
间谍组织或许无法入侵道路监控，通讯运营商这种政府级别的系统。
但一个普通的民用公司，他们的伺服器根本不值一提。
张汉成若有所思点头。
的确，如果是普通罪犯，没这种本事。
可间谍不一样，人家有组织，背后有人的，说不定站的还是国家级别的力量，这点儿手段真不算什幺。
想了想，张汉成看了眼手里的号码，道：「这样，等确认了手机号再说。」
钱志丹直接接过，说他这边速度快。
速度的确快。
也就半个小时，就已经拿到了相关的通讯记录。
证实，王亮提供的这个手机号，的确在凌晨12点41分，接到了李思雨的简讯。
这不算什幺。
按照钱志丹的说法，这些都是可以伪造的。
不过却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10点14分，李思雨这个手机号，给另外一个手机号，发了一条极为暖昧的简讯。
【哥，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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