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逐渐转变为一片空白式的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抹紫色的纸幣,又抬头看了看小女孩消失的方向,再低头看看自己:
全身沾满了灰尘和乾涸的泥渍,衣裤在之前受到龙王之血侵蚀,无法控制的剧烈痛苦挣扎中被磨破了好几个口子,口子下露出的皮肤也带著擦伤和污跡。头髮更是乱得像鸟窝。再加上他此刻正背靠著冰冷粗糙的桥洞壁坐著……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他,阿蒙,刚刚被人当成乞丐施捨了。
好心的小女孩用五块钱的巨款来帮助並安慰他这个乞丐,让他知道人间尚有真情,不要放弃希望……
光线斜斜地射入桥洞,带了几分温暖。而阿蒙的脸色却漆黑如碳,比桥洞的阴影还要沉鬱几分。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无语席捲了他。
他盯著那五块钱,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起身走了两步把钱拾起放入口袋之中。
浪费可耻!
……
出租屋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从外面推开。
阿蒙刚踏进屋內,便迎面对上了一双燃著隱隱怒意的眸子。
夏弥双手叉腰站在前方,脸上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声音里压著火星:“这两天,你死哪儿去了?”
阿蒙脚步顿了顿,脸上隨即浮现出一种惯常的、带著点惫懒的笑容,他隨手带上门,语气轻鬆地说道:“没去哪儿,就是出去找了点乐子。”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夏弥身上扫过,补充道,“一些大人才能参与的娱乐活动……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听。”
“芬里厄都告诉我了。”夏弥的声音冷了下去,直接戳破了他的敷衍,“你去找它要了血。”
“哦,那个啊。”阿蒙耸耸肩,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放心吧,我自己用的,处理得很乾净,不会给我们亲爱的弟弟惹麻烦……”
“嗯,芬里厄那傢伙嘴巴真不牢靠啊,我明明说过要保密的。”阿蒙嘀嘀咕咕,仰头喝了口水。
“你自己用?”夏弥一步跨到他面前,仰头盯著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知不知道古龙的血意味著什么?那是剧毒!你到底用来干什么了?別总是一声不吭地去做些危险的事情……我都差点做好帮你收尸的心理准备了!”
阿蒙看著她焦急而愤怒的脸,笑了笑,张开手臂示意自己完好无损:“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