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看作资源点,每一个小队视作需要微操的单位。他没有与狮心会硬碰硬,而是像最高明的虫族玩家一样,不断拉扯对方的阵型。
“b组,对教堂正门进行三轮压制射击后,立刻向喷泉广场转移,不必恋战。”
“d组,將机枪阵地向左移动5厘米,別犹豫,执行命令!你们暴露在对方狙击手的枪口了!”
路明非的战术逻辑与愷撒截然不同,更诡譎,更飘忽,仿佛天马行空一般。
狮心会的成员很快感到了压力。他们明明在局部占据优势,可每一次凶狠的扑击,都仿佛打在上。对手总能在关键时刻后撤,或者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冷枪。
他们的阵型被无形的手扯动、分割,原本严密的防线出现了细微的裂隙。
路明非的语速越来越快,命令却依旧条理分明。他巧妙地利用每一次小规模的接触战,像下围棋般一点点侵蚀著狮心会的控制区域。
学生会的战线在他的指挥下,不再是固守,而是变成了一张缓慢收紧的网,悄无声息地將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对手,逼向更为不利的地形。
狮心会这边,已经意识到了对手战术的改变。
一开始他们以为只是愷撒摆脱了纠缠,重新执掌学生会开始凌厉的反扑。可渐渐地,他们却发现己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地位。
对手的战术不再是以往那种大开大闔、带著贵族式傲慢的正面碾压,而是变得极其刁钻、油滑,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总在防线最薄弱处露出獠牙。
“不,不对,这不是凯撒的战术风格!他们的指挥官换人了。”苏茜暗自心惊。
楚子航是狮心会的锋刃,是撕裂敌阵的孤狼;而她苏茜,才是实际协调各部,维繫整个团体运转的指挥中枢。
此刻,她正拼尽全力应对著这骤变的战局,一道道指令从她口中发出,试图稳住节节后退的防线。
可对方的指挥官仿佛能预知她的每一步调动,总能用更小的代价换取更大的战果。
焦灼与压力几乎让苏茜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战场指挥上,全然没有意识到,在远处的阴影里,一支巴雷特狙击步枪的十字准星,已经无声地锁定了她的胸口。
阿蒙半跪在地,透过高倍镜,他甚至能看到苏茜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髮丝,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没有丝毫犹豫,食指平稳地施加压力。
“砰!”
巨大的后坐力被他坚实的肩胛完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