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整片天空都被这金光染成白昼。
原本威震四方的龙逍遥遭受这样的攻击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龙躯颤抖，被迫退出了武魂真身的姿态，变回人形。
金光一闪，穆恩同样是化为人形，看向喘着粗气的龙逍遥，语气平淡道：“逍遥，你的心乱了。”
正是因为龙逍遥的意志不坚定，才让他这一招取得如此卓越的成效。
闻言，龙逍遥忍不住噎了一下。
愣谁看到曾经濒死的好兄弟伤势痊愈的同时，甚至还在实力上更进一步都会这样吧？
“这才是我认识的穆兄啊。”龙逍遥感叹。
他年轻的时候，虽然在武魂方面和穆恩各有优势，但在其他各个领域都被穆恩压制了。
无论是爱情，还是在事业上。
唯一胜过穆恩的地方，也只是自己的巅峰期的持续得更久。
结果现在连这点优势都没了，虽然挚友变强龙逍遥也是挺高兴的，但还是难免有些情绪。
穆恩摇头，语气认真的说道：“但你已经活成了我不认识的模样。”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龙逍遥的心底。
“曾经名震天下的黑暗圣龙，如今却站在邪魂师那边，你以为这样背负助纣为虐的骂名，就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叶夕水吗？”
如果龙逍遥真的彻底堕落，反而是活得更加轻松，而不是像眼前这样两头都不讨好。
何其可悲。
龙逍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话语此刻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漫长的沉默后，他只能低下头，无力的叹息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穆恩话锋一转，“但你对不起那些因为你冷眼旁观而死去的无辜人……”
穆恩心中暗叹起来。
方才的战斗中，两人一边交手，一边聊起了当年的真相。
就是上次龙逍遥在截杀霍雨浩后，以言少哲的身份为契机从叶夕水那了解的过往，还有他本人暗中的调查。
当年的幕后黑手确实是钟离老鬼毫无疑问。
但穆恩看得透彻：叶夕水的遭遇固然可怜，但这个人也绝不值得同情。
钟离老鬼死后，以对方极限斗罗的实力脱离圣灵教还不简单？
不过只是想让世界感受痛苦罢了。
穆恩的评价是：一个女疯子的自取灭亡，以及一个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