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洞察力与遁术?”
就连见多识广的剑斗罗,此刻古井无波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一炷香前,老夫倒是察觉到一丝向外扩散的魂力波动,发现并未造成危害便并未深究,或许这少年郎的遁术,与此有关?宗主,需要我出去尝试寻找吗?”
宁风致缓缓摇头:“怕是已经离我们很远了,此刻深究他如何离去已无意义。当下该思量的,是我七宝琉璃宗日后,该以何种姿态面对他?是为敌还是为友?”
宁风致望着空荡的房间,轻轻叹息:“大陆广袤,人海茫茫,他若一心隐匿,寻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若我们大张旗鼓搜寻,只怕更会引来他的警惕与恶感,届时,我们之间几乎不存在的善缘,恐怕真要彻底断了。”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房间里那几名如同无头苍蝇般、脸色铁青的武魂殿成员,
脸上不禁浮现一丝淡淡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看来不止我们,武魂殿才是最该头疼的那一个。”
尘心嘴角也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若是老骨头在此,怕是早已笑得捶胸顿足了。走吧风致,老夫有种预感,此子之崛起,恐已势不可挡。”
“剑叔所言极是。”
宁风致颔首,目光深远:“我们是该.提前备好一份合适的礼物了。但愿下次相见,不会是兵刃相向。”
半个月后
武魂,教皇殿。
肃穆庄严的大殿内,光线透过彩绘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
却驱不散那无处不在的冰冷与威压。
白金主教萨拉斯风尘仆仆地跪伏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甚至连更换一身整洁的主教袍都来不及。
他低垂着头,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气也不敢喘。
他此行从天斗城前来,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与失败。
原本,关于那个名为“东方镜”,是废武魂碎镜、先天满魂力的少年,
他有留意,但并不是特别在意。
找到他并秘密监视,评估其潜力。
若潜力巨大且愿意归顺,则不惜代价招揽。
若拒绝.便在他成长起来前,干净利落地抹除。
这种处理潜在威胁和吸纳天才的任务,本不需他这位位高权重的白金主教亲自过问。
交由手下随便一支小队处理,已是绰绰有余。
可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着他的踪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