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的魂师猛地站起身,他自觉修为不弱,眼中满是怒火与忌惮:“该死的邪魂师!竟敢在这座城里行凶,给我去死!”
话音落下,六枚魂环从他脚下升起,黄、黄、紫、紫、黑、黑——赫然是一位魂帝!
可迦德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著茶。就在那魂帝的攻击即將落在他身上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位魂帝的身体突然在半空中扭曲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紧接著快速压缩,最后竟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球,慢慢消失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是什么诡异的魂技?
邪魂师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恐怖的手段?
客栈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原本还想著联手对抗迦德的魂师,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可不想像刚才那位魂帝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放轻鬆。”迦德抬了抬眼,示意眾人坐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閒聊,“我只是想打听个消息,配合点,大家都省事,不是吗?”
可总有人抱著侥倖心理。
坐在角落的一名魂师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迦德身上,悄悄起身,朝著客栈门口跑去。
哪怕外面还下著暴雨,也比留在客栈里面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邪魂师要好。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客栈门帘时,浑身突然燃起了一团混沌色的火焰。
那火焰没有一丝温度,却带著一种吞噬一切的气息,只是瞬间,那名魂师就被火焰包裹,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你们就不能听我说完吗?”
迦德的语气终於带上了几分不满。
他抬了抬手指,刚才和壮汉同桌的另外两人,身体突然像被吹了气一般膨胀起来,紧接著“砰”“砰”两声,也步了壮汉的后尘。
更可怕的是,这诡异的膨胀像是有传染性一般,客栈里的其他客人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爆炸,鲜血混著碎肉不断落下,原本还算整洁的客栈,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外面是瓢泼暴雨,客栈里却是血雨纷飞,可无论多少鲜血落下,都始终绕著迦德,没有一滴沾在他的衣服上。
迦德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痴迷的笑容,轻声讚嘆:“这才是湮灭的真諦,多美妙啊。”
他站起身,朝著客栈柜檯走去。
那里还站著唯一存活的人,客栈老板。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