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暝眼神一凝,右手缓缓抬起,遥遥对着远处街口。
只见一股黑色的云雾凭空涌现,瞬间蔓延开来,将刚刚转过街角的三只践踏者与上百只虚卒笼罩其中。
那些本应咆哮着冲来的怪物,在黑雾中竟连一声嘶吼都没能发出。
随着陆镜暝握拳的动作,黑色云雾骤然收缩、爆散!
刺目的黑色光芒一闪而逝,原地只留下几缕飘散的青烟——无论是践踏者坚硬的外壳,还是虚卒的能量核心,都在那股分解万物的力量下化为了最原始的粒子,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青雀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玉牌,松雀更是悄悄往潇潇身后缩了缩。
刚才那一手举重若轻分解万物的力量,比齐格飞的宝具更让人心悸——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权威,仿佛挥手间便能决定生死。
“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陆镜暝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了指尖的灰尘,转身朝着巷外走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颀长的影子,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那边有我的人,足以护送你们安全离开明都。”
江楠楠和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安心。
陆镜暝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场太过可靠,仿佛只要有他在,再可怕的灾难都能迎刃而解。
江楠楠轻轻拍了拍潇潇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自己则加快脚步跟上陆镜暝的背影。
青雀望着陆镜暝的背影,悄悄转动着指尖的玉牌,心中暗道:“原来这就是方才卦象所示的‘吉’么……”
潇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陆镜暝没有害她们的理由,而且以对方的力量,刚刚要是偷袭,松雀和青雀也反应不过来,御主死了,从者也存在不了多久。
松雀更是乐得轻松,几步跑到队伍中间,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危险,一边小声对青雀嘀咕:“有大佬罩着就是不一样,刚才咱腿都吓软了……”
她是真怕遇上那种核爆级别的战斗,此刻有陆镜暝开路,终于能缓口气了。
一行人踏着满地的碎砖前行,脚下不时传来“咔嚓”的脆响。
身后的明都仍在燃烧,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爆炸声与嘶吼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但在陆镜暝的带领下,前方的道路似乎渐渐变得清晰,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仿佛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