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跃,度星者的机械臂恰到好处地格挡开致命的枪尖,溅起一溜耀眼的火。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声音透过机甲的嗡鸣传来。
“耐心是一种美德,真正的智慧在于等待最佳的时机,而非盲目地宣泄力量,一场更大的‘戏剧’即将揭幕,何必急于在这一刻分出胜负呢?”
她确实不急于分出胜负,她在等待,等待火找到那个时空节点,等待火准备的大烟。
与这边相比,镜流那边的战斗就要激烈太多了。
剑光如冷月凝辉,森寒的剑气几乎要将空间都冻结、切碎。
镜流的攻势如同她的性格一般,清冷、纯粹、高效到了极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她的剑每一次挥出,都直指海神唐三神识分身最薄弱之处。
唐三的神识分身已然狼狈不堪。
海神三叉戟的光芒黯淡,凝聚的神力一次次被那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致剑意的斩击劈开、湮灭。
他引以为傲的神技,在镜流那仿佛能斩断因果、冻结时光的剑术面前,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神王,仅此而已吗?”
镜流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就在她即将挥出决胜一剑,将这缕神识彻底斩灭之时——
“镜流——!!!”
一声饱含着数百年积压的仇恨与屈辱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道缠绕着狂暴血气的身影,以超越声音的速度悍然冲入场中,一柄战刃携带着崩山裂地之威,狠狠斩向镜流的后心。
正是呼雷,他终于赶到了战场,此刻眼中只剩下那个曾将他击败、囚禁于幽囚狱数百年的身影。
镜流仿佛背后长眼,头也未回,反手一剑撩出。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爆发。
剑尖精准地点在战刃发力最薄弱的一点,看似轻巧,却蕴含着无匹的巨力,硬生生将呼雷这含怒一击荡开。
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地面再次犁低三尺。
镜流转过身,那双血色的眼眸淡漠地扫过呼雷因忿怒而扭曲的面孔。
“原来是你。”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认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豸。
“步离人的战首,数百年的囚禁,似乎并未让你学会审时度势。”
这轻描淡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