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而易举的摧毁。”
听得此话,萧炎缓缓点了点头,脑海中却是悄然闪过了一副地底岩浆的画面。
他依稀记得,在当初与若若潜入熔浆时,曾有著某种东西让他的古玉有所反应,而若若也是声称,在那地心世界之中夺走她的神品血脉,不会被魂天帝所觉察。
“难道,那岩浆世界的尽头,与斗帝遗蹟有著某种关联?”
萧炎心中沉吟,但却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毕竟,连身为九星斗圣巔峰的古元与魂天帝,都对斗帝遗蹟的所在地一无所知,以魂若若的修为,自然不可能与他二人相比。
“所以,前辈是想取走我手中的古玉?”思绪至此,萧炎自然也猜到了古元的意图。
古元並未否定,而是缓缓道:“准確来说,是我族的族老会。”
萧炎哂笑一声:“族老会与您的確並非一体,但对於晚辈而言,貌似並没有什么差別。”
“不论你相信与否,对於这古玉,我的確是並无任何兴趣。”
古元轻嘆一声,无奈道:“但,倘若你手中的古玉被魂族所得,恐怕的確是个不小的问题。”
“说实话,倘若用这块破玉便能换得我萧家的世代平安,我相信不论是我爹还是我,恐怕早就將它丟给了你们。”萧炎耸了耸肩,道。
说罢,他隨手从纳戒中摸索一阵,继而取出了那被无数人心心念念的古玉。
“至於现在,那八族平衡怕是与我没什么关係,倘若將这东西交给我那老丈人充当彩礼,就连老爹恐怕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一边说著,萧炎將古玉隨手拋起,吹了吹上方积攒已久的灰尘,仿佛握住的不是什么古帝遗蹟的钥匙,而是某个路边捡来的石块。
见此情景,饶是以古元九星斗圣的定力,脸庞都不禁微微抽搐。
將古玉视作敝屣,甚至还要充当赠与魂族的彩礼,恐怕放眼整个萧族近万年以来的族长,也就只有眼前的萧炎敢说出此话了。
关键是他还真找不到理由反驳.
“你当真对魂族毫无防备?”
古元迟疑片刻,不禁问道:“要知道,以那魂天帝的性子,绝不可能对你心存善念,甚至他之所以將女儿许配於你,便是打了这古玉的原因。”
“或许吧。”萧炎摇了摇头,“但至少就现在,若若与他的父亲,对於这古玉,还並未动什么念头。”
“.是么。”
听得此话,古元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