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道德绑架,她早已是司空见惯,不过只是失败者的借口罢了,从不会被放在心上。
反复强调光明磊落,不过徒增笑耳。
「那感情呢?」
「感情?」
「你算计我,所背无非血债,可算计他,背负的却是情债。」
薰儿强撑着从斗气束缚中擡起头,娇躯颤抖,金眸却是明亮:「你的确百无禁忌,自称妖女,还敢以男性自居,声称要迎娶萧炎,但你可曾想过,天下恩怨,唯情债难还?」
魂若若黛眉一皱,抿了抿唇,张口想要否决,却发现自己已然难说出口。
拒绝他?
自修炼以来,魂若若所算计之人何止万数,可能让她不惜亲近,甚至折损女子清誉者,不过萧炎一人。
不论承不承认,他都早已是最为特殊的那个。
「不可拒绝,那就杀了便是。」魂若若淡淡道。
「你若杀的了他,又何至于让他成长到今天这般田地?」薰儿笑的更开心了。
「我的确赢不了你但你,同样也赢不了他。」
话音才落,魂若若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玉箫化水,竟是宛如利刃般削铁如泥,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而至。
没有再给薰儿开口的机会,魂若若显然报了一击必杀的心思。
「铛!」
重器碰撞的余震响起。
原本锐利无匹的水波锋刃,再一次的与重尺遥相对峙。
「你萧炎?」魂若若眼神阴沉。
此时此刻,那对向来明眸善睐的紫色眸子,罕见流露出了一丝杀机。
她不曾设想到,此刻的萧炎,竟然没有选择接受萧玄的传承,而是主动离开了府邸!
「抱歉,稍微有些来晚了。」
略带歉意的声音传来,再度望去,萧炎已是赫然挡在了二女的面前。
「先是在成人礼上制造危机,让薰儿对你抱有敌意,再等待我进入先祖洞府,从而拖住我与先祖两人.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的确称得上天衣无缝。」
萧炎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妖女的算计还是如此的无懈可击,但凡他按照自己的既定路线走哪怕一步,都将会落入对方的圈套,从而无法自拔。
魂若若眼神则彻底冷下来。
她向来厌恶这副胜利者的姿态,更厌恶正派之人每次的神兵天降,这会映衬的只能在暗中舔舐伤口的她尤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