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汉东省岩台市的黑石湾彻底落网。
看到如此顺利,张纲没有过去,而是站在塔台上拨通了成毅的电话,说道:「成总,一切顺利,高会长这次捞到大鱼了。」
「嗯,你带人悄悄回来吧,不要掺和警方的事了。」
「好。」
第二天,京州市拘留所的审讯室内。
「警官,我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开船出来兜兜风,看到岸边有灯光,还以为有人需要帮助,就过去看看。那什幺奥纳,什幺接头信号,我完全听不懂。」海马面对审讯,依旧在拼命抵赖,试图为海狼的货轮逃离争取更多时间。
他深知,只要货轮成功离港进入公海,海狼赫尔就有办法抹去大部分痕迹,届时缺乏关键链条证据,警方也很难定他的重罪。
只是,他的抵赖在警方出示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奥纳那部老式手机里,那条清晰标示着时间、地点和接头信号的简讯,与海马快艇上发现的信号灯频率、以及快艇出现在黑石湾三号灯塔下的时间完全吻合。
「海马,零口供定罪,你知道意味着什幺吗?」负责审讯的资深警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们接头的画面,我们全程都录制了,你组织偷渡这些罪名加起来,按照华夏的法律,你恐怕这辈子都看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什幺零口供定罪?我要求请律师!」海马大怒道。
「你留一个联系人的电话,我们帮你转达,但按照华夏法律,你的律师,只能到了检察机关才有用,在我们审讯阶段,他们也无权干涉案情。」警官沉声说道。
警官的话让海马彻底慌了。
他原本寄希望于背后的势力能将他捞出去。
但现在,警方掌握的直接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他的顽抗似乎失去了意义。
一想到可能要在华夏的监狱里度过余生,他就完全乱了。
他们这些美国人,本身就对华夏很是畏惧。
在他们国内,对华夏的传谣一个比一个吓人。
很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他对海狼的忠诚。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警方娴熟的审讯技巧下,海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我说!」他擡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说道:「是……是微软亚洲联合集团的总裁沃特斯,是他找到我们老板赫尔,出价五百万美金,让我们把奥纳和另一个叫林思鹏的人从岩台市弄出去,走海路到越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