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看著已经堆满办公室的几张白板，又欣慰又感嘆的说道。
原本他曾经担心洛珞浪费自己的天赋，所以还定下了每学期给他一道特殊的期末考题，虽然这件事一直都像是个形式主义。
因为洛珞每次都会有些重要的研究成果出来，无论是重要性还是难度都远超他想要出的考题。
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隨即又逐渐演变成了，洛珞自己確定他的研究方向，他不再过问，也不需要有成果，
只要有实质性的进展就好。
如今看来，这种形式主义甚至都不再需要了。
他確实没有想过，洛珞居然会成长的这么快。
只是：
“这把武器註定要你自己打造了”
陈守仁沉思了许久，终於给出了回答，然而不仅他没有任何建议，甚至还直接拦截了洛珞的备选方案一一去找谷院土。
“单从n-s方程这一领域，你已经走到了世界的最前列，环顾四周只有与你並排前行，却没有人能走在你前面。”
“这个方向又是你自己確定最接近终点的路，那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它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工具。”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洛珞也不算白跑一趟。
陈教授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他前面的研究结论，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也给出了些不同的意见。
算是让洛珞拓宽了些思路。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帮洛珞整理了一下论文的格式排版，修改一些行文措辞后，依旧发到了数学年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