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铅块。
长条桌的最前方,王院士和洛珞分坐左右,再往前的大屏投影处,胡教授作为“蜂巢之心”分项负责人,眉头则是拧成了川字,正在陈述著面前的实验报告。
“按照发难的工艺参数和微观模型进行的第18批试样—磁场响应率达標了百分之七十,同步性勉强及格,但在模擬力场约束下——集群稳定性一塌糊涂。“
投影屏上,放大的微观成像清晰无比:
在模擬力场的挤压下,原本排列整齐的蜂巢微结构开始扭曲、断裂,那些理论上应该如臂使指的金属“纳米虫”,像受惊的沙丁鱼群一样混乱衝撞、逸散、最终聚结成无法操控的金属块。
“达不到你要求的“临界閾值密度”和“协同抗压係数』”
胡教授嘆了口气,看向洛珞:
“我们测试了所有已知的高强度纳米复合粉末基底—改性氮化硼、掺杂碳化硅、甚至用上了实验室刚合成的新三元相.不行,基础材料的物性极限就在这里。“
他用手指用力敲了敲报告上的那条红线。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眾人的目光全聚焦在洛珞身上。
其他那些更超前的技术还远,这最基础的一关若卡死,“尘埃之怒”將只是一个停留在图纸上的冰冷幻想。
王院士看著这一幕微微挑眉,他有些好奇,洛珞会如何解决他来到项目上面对的第一个难题。
洛珞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投影屏前,指尖划过那片混乱的微观图像,眼神专注得像是要穿透屏幕进入那纳米世界。
他回想起了“剧本游戏”中,“尘埃之怒”外壳上那些精细的蜂巢六边形暗纹在防护层析出时如同呼吸般活泛流动的景象,以及时佳雪分析出的密度閾值(10^6/cm3)。
这不仅仅是数据,是他在无数次循环中用感官体会过的“真实”触感。
“极限——是拿来突破的。”
洛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没有沮丧,反而带著一丝兴奋的微光:
“胡老,方向没错,但参数需要调整的不仅是材料本身——还有我们给它设计的“家园一那个承载它的力场构型模板。”
他调出设计图,放大其中一个六边形单元的3d模型:
“我们之前的模擬力场设计,太过“刚性』,就像要把一群敏捷的士兵强行塞进刻好的混凝土模具里。“
他顿了一下,似平在思索一个靠谱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