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只对准『盘古堆』,它千万不能失败!”
他的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像沉甸甸的铅块落在洛珞的心头:
“一旦失败,不仅仅是项目本身几十亿、几百亿投资的泡影,还有过去几年千千万万科研人员的心血付诸东流,以及我们的尊严。”
“国际上会说,『看,他们果然不行』,『不自量力是必然的结果』,这会成为別人笑柄,成为国际能源谈判桌上我们永久的软肋!”
“这关係到不只是科学,更是国家的脸面、民族的信心和未来几十年的能源自主根基,我们,包括你在內,没有任何退路了。”
指控中心里落针可闻。
窗外的工程灯光映在洛珞平静却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两位肩负重任的官员,再环视了一圈这个凝聚著无数智慧与汗水的指控中心,最后定格在显示屏上还在缓缓旋转的“盘古堆”三维模型上。
“iter……本来就没有提供给我们所需的关键技术壁垒突破。”
洛珞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激动,没有惶恐,带著一种近乎纯粹理性的冷静:
“它的存在与否,对我们最终点燃盘古堆没有任何影响。”
他顿了顿,看向梁敬仁和张云超:
“我知道你们压力有多大,但压力,从立项之初就存在,现在无非是推掉了舞台之外的那层幕布,聚变点火这条路,依赖不了外人,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的模型,自己的计算,还有——”
洛珞伸手指了指窗外灯火通明的工地,那里,巨大的环形结构在吊臂下若隱若现:
“——这些砖块、钢筋、电缆、还有无数工人和技术员打磨出来的禺谷,退出iter,意味著我们节省了冗长的扯皮时间,更专注也更纯粹了。”
“盘古堆点火成功的可能性,不会因此而降低半分,不……应该说无论是否退出,它都一定会成功。”
洛珞反倒宽慰起了两人来,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对於盘古堆能够点火成功的,最有信心的应该就是他本人了。
其他人的话,领导和张云超肯定是相信他的,否则也不会果断的做出决定。
至於这位梁局长……可能確实心里没底吧,因此才会在这种时候,还专门拉著张书记一同跑过来,就为了听他怎么说。
可见其內心是有些担忧的。
因此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十分肯定。
梁敬仁局长深深地看了洛珞一眼,洛珞的想法完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