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斥了一声,儘管已经让那些傢伙无功而返了,但他看上去还並不满意,在他看来要是能追上去把这些人抓住才算圆满。
只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此恶劣的天气,除非他们直接开火,否则衝上去拦截肯定无效,对方调个头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进公海了。
这也是对方多次挑畔,有恃无恐的原因。
“要不是靠近公海,他们哪里来的这个胆子。”
吴峻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不过他们也只是吐槽一下罢了,对於洛总的决断,他们是不敢有丝毫的质疑的。
儘管这项工程在他们看来,如果放在纵深的內陆地区,安全性肯定会上不止一个台阶,但洛总决定放在这里,肯定有他的道理。
事实也確实如此,洛珞难道不知道放在內地安全係数高吗,但成就了这个“安全”,
另一个“安全”又该怎么顾及呢。
即便他有著十足的信心,但也不可能拿那万一可能的核辐射去赌。
至於大西北也许可以,但成功之后呢,架设电缆又是多大的开销,到时候里外里一算帐,盘古堆似乎都可以直接放弃了。
所以综合考量下来,舟山这边是最佳的选择,至於防卫上-只能辛苦这些同志们了。
很快通讯结束,舰队返航。
指挥中心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雨声、风声和岛內施工的声音交织著。
外面的风暴仍在肆虐,但岛屿本身,以及它所守护的那个关乎未来的秘密工程,在警惕的铁壁铜墙面前,风雨不动安如山。
这一次的窥视,与其他数次一样,最终只能在风雨交加中,带著一无所获的愤恨和不甘,羽而归。
不过,他们窥伺的心,又哪里会因为这几次失利而停止跳动呢。
华盛顿的简报会上,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的分析师指著屏幕上的最新高精度卫星图片,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躁:
“看!真空容器吊装已经开始!位置就在这里!结合我们截获的物流信息,那些超规格超导线圈和杜瓦基环组件,绝对是热核聚变核心部件!他们推进的速度太快了!”
“这绝不可能是『民用科研”或“特殊船舶维修厂”!他们真的在搞—-而且是磁箍缩加惯性约束的新路线!”
莫斯科的对外情报局远东分部同样灯火通明。
一份综合了破译的零星通讯片段、偽装成国际航运公司雇员报告的水文异常、以及特殊渠道对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