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招致无法预测的干扰,至於现在"”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复杂的物理模型上:
“重点是这个耦合节点的优化参数,告诉他们,按我標註的叠代方案执行,天气预报说三天后有窗口,赶在那个“特殊客人』可能再次凑近之前,我们必须把这里的隱患彻底解决掉。”
王世峰默默应下,看著洛珞再次陷入纯粹的工程世界中,那份心无旁的强大专注力,似乎构成了一道比岛屿外围所有钢铁防线更令人难以逾越的壁垒。
只是洛珞也不知道的是,他以为那些人的窥探是针对禺谷站基地和盘古堆本身,各种自光也最多放在下面的个別工程师身上。
毕竟,他自己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態,以黄泽岛的安保系统,他的安全丝毫不用担心。
甚至连他的父母,茜茜,亲朋好友都被列为了重点保护对象,保护级別完全不低於重点工程师,即便有人想拿他的家人做文章,也是束手无策。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人会把目光放在別处。
只不过纵使他有著前世的经验,还有系统在身,但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对於这种前世完全未曾发生过的事,也终究有了些预料上的偏差。
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他在那些人心目中的分量。
工程师.就算他们得到了十个高级工程师,比得上半个洛珞的作用嘛。
这半年来他们的打探也並非是完全的无用功,对於这个洛珞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他们早已有了概念。
所以自始至终他们的终极目標都没有变过,最佳的结果自然是能得到,如果得不到·
那就毁掉。
他们做不出来的,华国也別想做出来。
为此付出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
只不过,他们的计划此刻还深藏在水面下,从岸边看去,仅仅是泛起了一丝涟漪,谁都没有发现端倪。
在这样时不时被探测,然后又將之拦截驱赶的“平淡”生活里,时间再次流逝,
八月的颱风“海神”的气旋尾流尚未完全消散,黄泽岛上空的铅灰色云层被风撕扯看,留下几道刺眼的阳光缝隙。
潮湿咸涩的海风裹挟著残余的水汽,掠过禺谷站建设工地。
但与风暴来临前的紧张不同,此刻的基地瀰漫著一种雨后新生的忙碌与庆幸。
“总工,3a区和7b区的应力复测数据出来了,完全正常,环氧树脂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