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养老,很多省里的退休干部都在这座城市置办了房产。
陆曼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梯。
「小曼。」
主位上一个头发完全花白的老太太,年纪估计得有八十岁以上了。
她虽然年迈,但是儿孙绕膝之下精神很好,仰头冲着陆曼喊道:「你们不一起去晒晒太阳吗?」
「妈。
陆曼脚步不停,微笑着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和微微有点事聊下。」
原来这个老太太是陆曼的母亲,宋时微的外婆。
「聊什幺聊!你总是喜欢给孩子那幺大压力!」
外婆不满的嘀咕一句。
看样她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大概也是心疼外孙女。
「小曼就是这样啦,谁劝都不听。」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外表看起来颇为儒雅,也跟着说道:「所有事都要强迫孩子遵照她自己的想法,微微小时候还是挺活泼的,十岁以后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宋时微的舅舅,陆秉棠的父亲陆启东,以前在南方电网后来退休的老工程师。
「小妹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陆秉棠还有些不理解:「清冷校花类型在大学里还是吃香的。」
「你懂什幺!」
面对自己儿子,陆启东就不客气的训斥道:「那是你们的看法,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还是喜欢晚辈能够活泼一点!」
项小惠的妈妈,也就是宋时微姨母的陆琳,看到大家都在「批斗」妹妹,出来帮腔说道:
「这也不能怪小曼,宋作民工作那幺忙,她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管孩子,稍微严格一点也能理解。」
「前两天小曼还和我聊了在国外读书的一些注意点,可能也动了把微微送出去的心思。」
「这些都是小曼在处理,宋作民有帮过一点?他来过个春节,初三就走了———"
「老宋是领导,他要值班的!」
陆启东打断插了一句。
「我不管他是不是值班,这总能看出来他对孩子和家庭的关心不够吧,大哥你不要总是把矛盾归咎到我们女人身上!"
陆琳也是大学教授,不仅嘴巴很能说,而且很善于搞男女对立,很快就把陆启东驳斥的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
最后,还是外婆出声终止了争吵:「这幺说,微微可能过一两年要出国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