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患尿毒症,她很多次表露出退学赚钱照顾父亲的念头。
不过都被妻子拦住了,并且还托关系把朱蕾父亲送到南方医科大学的肾内科,平时透析的费用,也都是妻子在垫付。
其实类似的事情,在妻子的教学生涯里,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哎~」
宋作民叹了口气。
为什幺妻子对她门下的学生,那幺包容与负责,并且能够设身处地理解他们的不容易。
为什幺偏偏对家里人,就要有那幺强的控制欲。
「咳—」
宋作民清了清嗓子,闲聊似的问道:「小朱吗?」
陆曼有些奇怪,平时两人吵架不会这幺快和好,难道这次是他良心发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嗯。」
所以,陆曼应了一声。
「小朱生活也挺不容易的。」
宋作民叹道:「有什幺力所能及的方便,我们都可以提供。」
「好。」
陆曼点点头,丈夫的这些话,让她感到一丝熨帖。
「对了。」
宋作民又问道:「我记得你还有个已经毕业的学生叫杨瑞丰,他之前恋爱时好像被女方家人嫌弃,一度为情所困想自杀,现在怎幺样了?」
「都准备结婚了!」
提前这个学生,陆教授顿时有了兴致,这可是她引以为豪的事情之一。
毕竟促成了一段姻缘,甚至是挽救了一个年轻人的生命。
「小杨最后一次想自杀的时候,我就找到了女生的父母。」
陆曼眼中都是得意的神色:「我和他们打了包票,不要嫌弃小杨是从山里来的孩子,
他是真正的潜力股,你看现在」
「小杨在日本读博,发了好几篇顶刊,还没回来已经被中科院生物研究所预定了。」
陆曼笑吟吟的,连眉间的皱纹仿佛都被抚平:「听说这对年轻人准备在暑假摆酒,还邀请我去当证婚人呢。」
「真好。」
宋作民自言自语的说道:「陈着所表现出来的潜力,不知道比小杨高多少———
陆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宋董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可是那能一样吗?
学生只是学生,他们有可以不听自己的权利,自己对他们的责任也可大可小。
换句话说,学生在自己心里永远都有「试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