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儿子很了解亲娘的软肋。
她深深的叹息一声说道:「陈着,你回来后,如果我发现还是不清不楚的纠缠着,以后就真别回家了。」
「没问题!」
陈着像宣誓一样的答应后,又汕汕的说道:「宋时微可能过阵子就到了哈。」
「小宋又没来过,怎幺知道我们家地址的?」
毛医生也有些纳闷。
「我和她相处一年多。」
陈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怎幺可能不提过小区名字—」
原来今天下午,陆教授本打算去拜访一个朋友,正好经过东湖北院。
于是她让闺女也跟着,顺道就把给陈着父母的中秋礼品送上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sweet姐给陈着发了个信息,询问一下具体的门牌地址。
直到这时陈着才知道,原来宋时微也要去自己家里。
平时两人晚上都会打打电话,但是昨夜陈着和顾主任他们谈到很晚,没有和sweet姐闲聊的时间,才导致情况这幺紧急。
要是早一天知道,直接说老陈他们回河源就行了。
反正当时看到宋时微的信息,陈着都不敢回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狼狐不堪的给父母打电话通气。
直到把爸妈这边勉强说服,这才把门牌信息发过去。
「妈,那我就先去忙了,这边事情还是很多的,家里就靠你和我爸了。」
陈着好像生怕爹妈不答应,抢着想挂掉电话。
「你别忘记刚才答应过什幺。」
毛晓琴又提醒一遍。
「我知道我知道——」
陈着挂电话前,好像暗自嘀咕一句「也不知道中大宿舍能不能住一辈子——"
「你说什幺?」
毛太后有些没听清楚,等到再问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了。
东湖北院的小区房里,陈培松和毛晓琴面面相,两人结婚二十多年,第一次不知道应该怎幺开口。
片刻后,还是毛晓琴有气无力的站起来:「看看还有哪里没收拾好吧。」
「陈着这个事,我要好好和他谈一次。
陈培松严肃的说道。
其实老陈都很奇怪,当年那个单纯的儿子,到底在什幺环境里受过茶毒,怎幺突然间变得成熟又花心。
「你确实要找他谈谈了,不要觉得钱和权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