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将《羊城晚报》报道的事件进行转述和梳理,但结尾处的一段评语却格外刺眼:
“一颗真心返乡,却遭遇冰冷刀锋。若东源不能彻底铲除这类盘踞地方的痼疾,即便市级蓝图描绘得再宏伟,也终将在基层执行的最后一公彻底搁浅! ”
“完了! ”
看到这种措辞,黎义涌心一突突,刚才那“三步走”已经不适用了。
其实现在更能体现出来,文章前半截对市工作的认可和嘉奖,不然非得一起倒霉。
这时,晓华市长阴沉着脸说道:“建华书记正在省开会,开到一半发改委李主任突然询问,河源那边怎回事?建华书记了解情况后,要求……”
“即刻成立专项调查组,今天就进驻东源! ”
“我亲自任组长,纪律委员会的远航书记任副组长,你也任副组长。 ”
“24小时内对报道中反映的问题查清事实,对涉案人员,不论涉及哪一级,都要一查到底! ”“好! ”
黎义涌听完安排,面色也庄重起来,因为连省领导都在盯着。
只是以这个专项组的规格,恐怕东源要迎来一场彻底的人事洗牌了。
此时的东源县城,已是山雨欲来的气息,街头巷尾,巡逻警车的蓝红警灯无声闪烁,偶尔还有灰白色的考斯特大巴在小城乱窜。
执勤警察神色肃穆,步伐急促,偶尔交头接耳的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压迫感。
“侍作康是吗?”
“对。”
“跟我们走一趟。”
“哎……”
侍作康是警务人员,他最懂法,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万绿湖边的小院,陈着早上起来吃完饭,接了几个电话后对外婆喊道:“家有没有仙湖茶了?”“仙湖茶”是河源的特产之一,山的人都会炒一点。
“有是有,但是上午喝茶不好。”
外婆打算去地,摘一点新鲜蔬菜让外孙带回广州。
“有几个客人要过来,我得请他们喝。”
陈着笑着说道。
“你在东源还有同学啊?”
大舅毛志远在旁边打趣的问道。
“不是同学,我也是第一次见。”
陈着摇摇头。
正说着的时候,小院子外面传来几道急促车的声音。
大舅抬头看过去,当先走过来一名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