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陈着这么孱弱?
真这麽弱,也干脆别到处勾搭姑娘了!
“嗬嗬...... 被您看穿了。 “
陈着讪笑着站起来。
“哼!”
格格撇撇嘴,房间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不过格格在伸手理着鬓发的同时,薄唇不易察觉勾起一抹轻松。
和这个狗男人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这样相处...... 嗯...... 好像有一点甜......
易保玉淡淡的想着。
客厅里不知为何突然安静下来,连那个嗓门总是很大的陈着舅舅,好像都突然“温柔”了,说话声小小的。
格格懒得管那么多,她又指着书柜里的几尊奖杯问道:“那是什麽? “
陈着揉揉胸口,刚才被砸的确实有点痛,可能也只有易格格,才能在”出手伤人“后,还能理所当然的向”受害人“提问。
“高中时的物理和数学竞赛的奖杯。”
陈着说道。
“哦。”
格格点点头。
她初高中都不是在国内读的,并不明白国内的教学体系,但是在上海的酒店,听过陈着讲述他和小狐媚子小冰块的高中往事。
易保玉突然在想,如果刚才砸书的这一幕,发生在教室里多好。
初夏的风,鼓起米色窗帘,讲台上的粉笔灰,轻轻飘落,自己穿着和他一样的蓝白校服,气呼呼地把漫画书砸向他后背,看着他眦牙咧嘴......
格格闪过一丝憧憬,但也莫名的有一丝吃醋,故意问道:“上次忘记问了,你高中时成绩那么好,是不是也有女生喜欢你? “
”这还真不知。”
陈委员耸耸肩膀说道:“别人暗恋又不会告诉我,不过我当时很喜欢俞弦,有她就足够了。 “”小狐媚子?”
听到狗男人这番没心没肺的回答,格格脑海里的幻想戛然而止。
我在期待和你一个学校!
你居然在那想着其他女生!
狗男人!
“回去了!”
格格双手一用力,屁股从床上站了起来,冷着一张脸推开陈着。
“这么快回去?”
陈着愣了一下:“吃顿午饭再走吧。 “
”不吃了。”
格格转过头,怒视着狗男人:“我现在就回去相亲,找一个家里有坦克的嫁了,然后让我老公拿炮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