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格一甩头,发梢在灯下划出一道亮弧:“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约我吗? “
”有多少?”
陈著也是个很给力的捧哏。
“你自己看!”
格格得意的打开柚米手机,好像生怕陈着不信,还炫耀似的递过来。
陈着也没避讳,接过来看了一下。 还真是不少,未读消息的红点密密麻麻,随意点开几条言辞还很客气。
“小玉,今晚有空吗? 工体那家fio的法厨手艺还算不错,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
”易小姐,我今天休假,邀请你后山散散步如何? 正好看看刚落定的那套别墅。 “
”中国会今晚有个小范围的雪茄品鉴,都是圈内熟人,易小姐赏脸过来坐坐?”
他们好几个人的名字,可能都比较陌生,但是姓,都是“特殊的姓”。
有些姓,十几年以后仍然活跃在政坛商场。
如今像舔狗一样给易格格发信息,结果被陈委员拿到了,翻起来莫名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妈的,真想半夜让格格给他们打电话。
又往下翻了翻,陈委员指尖猛地顿住,因为自己的名字,赫然跳入眼帘。
陈着心里一跳,发信人的备注还是“妈妈”。
他强忍着点开的冲动,可开头几行的预览已足够惊心:“陈着有女朋友了,你不要和他纠缠太深,除非除非什么?
陈着真是按不住好奇啊,天人交战的时候,格格已经发现狗男人神色有异。
她像一只被惊动的雀儿,一把将手机夺了回去,声音里带着被触及隐私的羞恼:“谁准你看这么下面的‖”
“我没点开。”
陈委员到底不是混不吝的人,特意解释一句,然后端起瓷杯进行掩饰。
休息室时陷入一阵微妙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送出暖风的轻响,陈着品着庄中尉泡的龙井,心想再开启一个话题,陪着格格聊会等她困了就回去。
“哢哒。”
结果,门把手突然转动一下。
陈着看过去,格格的父亲易翱翔居然伸进来半个身子。
他看到陈着也怔了一下。
“易会长。”
陈着吃惊之余,也是站起来打招呼,嘴上顺便解释道:“明天上午要去拜访联通的陆总,所以提前来到首都,听说易小姐在这里陪着老爷子,我就过来探望一下。 “
理由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