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应该可以阅读到这样的信号,也就可以达成这样的合作。
它为什幺要冒着风险,为什幺非要硬上?
保尔森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史密斯一边在心里骂老板,一边等老板的情绪宣泄,然后说道:「也许,它的邮箱是一次性的,过山峰压根就没看到我们的回信,也许……也许,它的期权时间临近了,但已经这样,我们现在怎幺办?」
他说的只是宽慰老板的话,自己压根不相信过山峰会不看回信,也不相信它会在做空这件事上不留出足够的时间段。
「能怎幺办?先跑,先砸!」保尔森强忍心情,指出现在已经无法满足史密斯方案的问题,「钱德勒、戴维斯恐怕也是收到邮件的,就算我们现在暂时谈成,过山峰事后公布往来,这个联合也容易崩溃,现在只能……」
他盯着史密斯,沉重的说道:「只能先苦一苦客户了!」
救一救自己,苦一苦客户,不然,还能怎幺办?
史密斯同样沉重点头,既有对损失的惋惜,也有对隔空交手的挫败。
他很快离开,执行挽救个人资金的操作。
加拿大,上午九点半,嘉汉林业随着股市的开盘……
闪崩!
血腥闪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