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清楚嘛。」俞兴这幺答了一句,迅速转移到关键点,「musvid的公司结构不一样,和国内公司都不一样,欧洲和美国的团队需要相互割裂,欧洲地区不同国度的团队也需要这样,换而言之,不同团队是有很大自主权的。」
不是刘炽平来了,邢宏宇就没用了,反而是他可以获得更多来自老上司的支持,企鹅前总裁还是属于空降类型的。
只给职务,不给权限,那是不行的。
许诺的权力得不到底下的执行,那也是空头支票。
办公室的三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俞兴这次召邢宏宇回来也是赋予真正的支持。
刘炽平有些吃惊,这样设置是比较反常识的。
俞兴注意到刘炽平的神色,解释道:「mus的竞争对手不是阿里在海外的乐音,乐音顶多带来一些小麻烦,最需要提防的是脸书,脸书对流量的垄断比企鹅更强,它在海外既是裁判又是对手,这就很难搞,我们不能让它获得mus更准确的数据,同样在这方面有垄断地位的还有谷歌,但谷歌在现阶段的威胁不如脸书。」
刘炽平凝神思考,知道这已经涉及到整体的战略问题。
过了一会,他忽然说道:「mus接受的融资里有一家布雷耶资本,它的boss吉姆就是脸书的董事。」
「是的,我们希望在前期阶段有效的藉助到这样的资源和关系。」俞兴谈论经验,「小公司要如何同巨头竞争,我过去这些年有一些经验,总结来看,主要是两点。」
刘炽平的神色变得更为专注,这是当对手时几乎不可能听到的内容。
俞兴继续说道:「一个是存在感,一个速度,小公司要充分利用没有存在感时的速度优势来扩张规模,大公司的决策流程冗长又有很多利益纠缠,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以快打慢,这才能造成杀伤。」
刘炽平忽然又感觉到一丝丝心痛,好杀伤,好杀伤。
他沉默一会,从mus的视角来看待海外竞争,现在有一点很明显,mus似乎从立项之初就在考虑脸书与谷歌这两大全球巨头,谋之不可谓不深远。
经常被杀伤的人都知道,类似这种内容载体变革的时机就是最危险的。
刘炽平点头赞同了俞总的观点,沉吟着提到另外一个问题:「俞总,我看mus的融资很克制,而且,怎幺还有一部分资金是来自海外财团的借贷?」
他自然不知道所谓海外财团是来自过山峰的资金,只觉得这一样不符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