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的身份与动机。
白桦主动对着姬无缺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无缺察觉二人目光，淡然道：“我不过是一个……希望殒巅六道走向末路的小人物罢了。”
无论是在凡俗历练，还是被父亲禁锢，姬无缺此生唯一的信念从未改变——覆灭六道。
吼！
伴随着一声震天虎吼，垂死的白虎爆发出最后凶性，朝着阿蛮猛扑而来！
感受着那拼死一击的恐怖威胁，阿蛮不敢再有丝毫保留，不熟练地运转起体内新生的真气，一拳悍然轰出！
惊人的拳势瞬间阻滞白虎身形，狂暴力量透体而过，将其轰然毙杀于地。
看着彻底失去生机的异兽，阿蛮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对着林阳询问道。
“上仙，我这应该算是用上真气了吧？”
“嗯，勉强算是入门了。”林阳平静评价道。
一旁的夜斩白回想方才景象，看向林阳轻声：“这家伙那一拳，已初具凝聚法相之势了吧？”
林阳默然点头，肯定了夜斩白的判断。
这便是筑基完成者应有的天赋，筑基之后体质本就媲美神王的他们，一旦武道入门，境界便会直追神君。
“真是一群怪物。”夜斩白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与阿蛮相比，自己数十载苦修仿佛成了笑话。
“也无需羡慕。你以为补天教为何将他们安置于此？殒巅六道绝不会允许这等存在存于世间。对他们而言，这些人皆是上佳的‘基材’。”
夜斩白猛然抬头：“这就是殒巅六道当年覆灭补天教的原因？”
林阳摇头未答。
目前所知，已经足够成为六道动手的理由。但他有强烈直觉，补天教被灭门，背后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而就在林阳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上山之后就不断出现在林阳脑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损为何？补又为何？
林阳眯眼没有作答，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早已问过身旁二人，他们却都没有听到这古怪的声音。
林阳也尝试着寻找声音的源头，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察觉。
而随着不断攀登，那声音仿佛越来越近。
“你为何而来？”
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骤然浮现，清绝冷冽中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