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穿不暖,挨打挨骂也会成为家常便饭,他们当然无法忍受如此苟活。
马少看了眼腕表:“趁着叛军还在等我们最后的决定,立刻从后门离开,杀出一条血路撤向各垭城,那里有天毒军防守,叛军根本不敢和天毒军开战。”
将领们被说的六神无主,又摄于马少可怕的功夫,于是纷纷表示愿意追随马少突围。
很快,营地守军和侍卫队全副武装集合起来。
侍卫长向马少请示要不要带行宫里的女人走。
马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哪里有心思管女人。让她们自生自灭吧,只要我们活着,女人还可以再找,我们嗝屁了,你要女人也没用。”
他又悄悄对隐身在身后的随扈轻声道:“给我一个隐身符,行军如果遭遇埋伏,你们就保护我进各垭城,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吧。”
马少一句成谶,这支一千多人的帕鲁军刚出后门,没有走出两公里就被大量的义军发现,双方随即开始激烈交火。
于是,马少使用了隐身符和随扈选择进入树林,绕道向各垭城逃窜。
由于他们隐身,轻松躲过双方的搏杀,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各垭城,直到混入了边防军的军部,走进军长办公室,马少才又现身。
军长也已经知道义军包围了各垭城,焦头烂额打电话向大首领汇报。
刚放下电话,忽然看到桌子对面站着马少,差点把军长的心脏病吓出来。
马少跑了一个多小时,灰头土脸,衣冠不整,甚为狼狈。
军长气急败坏地抱怨道:“你来得正好,我要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叛军都是乌合之众,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怪他会如此生气。
军长原本还想的挺美,终于可以在帕鲁邦首府各垭城好好享受,没想到突然陷入了帕鲁邦内战的漩涡里,被义军团团包围,随时都有开战的可能。
马少抓起他桌子上的咖啡杯,自顾自喝了一大口。
他抹了抹嘴角:“事态紧急,以后我再向你解释,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大首领有什么决定吗?”
军长叹口气:“大首领也没有料到会成这样,他正在和军方开会商量对策,我只能在这里等命令了。”
马少急了:“大首领答应给我们两个山地师平叛,应该言而有信,现在就带兵过来痛击叛军才对。我要给大首领直接通话!”
他说着就要拿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