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们,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尽量给予他们方便,他们不是贼,他们和我们一样,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而且他们付出的远比我们多得多。”顿了顿,祁队长又补充:“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明白了。”年轻人点点头。
“还有,深红埋在各家族的暗桩名单你统计一下,做成两份,一份我们存档,一份给江城送过去,他一个人收拾守夜人的烂摊子不容易,能帮忙我们就帮他一把。”
“我立刻去办。”
“对了,我这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商无桀那伙人很快就被逐出大京市,有关文件明天就会下达。”
“这些人趁着国难当头大肆敛财,背地里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早就该收拾他们了,对了,要给他们赶到哪里去?”
“西南一带。”
“西南?”年轻人一愣,“可那里现在形势最为复杂,守夜人还有残党蛰伏,不久前我们的一队人马就在那里被伏击,全军覆没。”
“是啊,那里形势有些复杂,可有些人啊,很难处理,摆在身边看他烦,丢远了吧,还总担心他背地里使坏。”祁队长似有深意的看向年轻人,“你说商无桀那些人不会那么倒霉吧,刚到西南就遭遇守夜人残党。”
年轻人闻言也笑了,“那谁知道呢,要看他识相不识相了,要是铁了心的招人烦,保不准真能遇上。”
等无和槐逸推开包间的门,江城几人早已等候多时了,见到这家饭店的寒酸招牌后槐逸一脸的不满意,随手将披着的黑风衣脱下搭在椅背上,“我说咱今天办了这么大事,就来这小饭店庆贺,这也太寒酸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大饭店唬人的多,这巷子里的小馆子口味才对,快,赶紧坐下,我喊老板走菜了。”胖子兴致很好,如今大局已定,难得坐下吃个庆功宴,只是可惜林老板还有其余的深红兄弟不在。
很快菜就上齐了,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不过确实如胖子所讲,每样都有独到之处。
“医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胖子询问。
“嘿嘿,我的差事江哥已经给了,以后我就是执行部第一行动队的队长,无哥不喜欢接触太多人,暂时就安排在我队里。”说到这里槐逸满意的打了个酒嗝,随即笑眯眯的看向无,“那个什么,无哥,关系归关系,以后咱俩各论各的,在外我叫你哥,在执行部内你喊我队长,哥,本队长的话你觉得怎么样啊?”
在局势恶化之前胖子一把抢过槐逸的酒杯,尝了一口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