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疑似筑基的贵人!
于是雅室中,方束长长一揖,咬咬牙,大着胆子道:
「回前辈,弟子出身微末,并无厉害师承,之所以能上山求仙来,乃是得了老山君的托举,方才能脱胎换骨,得入仙宗。」
「老山君?」秃毛拂尘一愣,似乎不明所以。
这反应让方束心间有几分忐忑,结果下一刻,秃毛拂尘并没有让他解释那所谓的老山君究竟是谁,而是想到了什幺,问:
「你口中的老山君,可是牯牛岭那地儿的木头脑袋?」
方束闻言,心间一动,连忙道:
「回前辈,晚辈正是自牯岭镇上山,亦是在牯岭镇外,得遇了老山君。
山君经常在山头上请客吃酒,锦毛郎君等各路的神祇都会往来做客,莫非前辈您也曾去吃过酒?」
言语着,他脸上微微讶然:「请恕晚辈眼拙,运气不好,没能见过前辈。」
熟知那秃毛拂尘,晃了晃顶上的长毛,嘟囔:
「一群杂毛野妖罢了,只是些看家护院的货色。老夫岂会和它们一同吃酒?那木头疙瘩倒也不嫌跌了身份。」
这话让方束听见,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好在秃毛拂尘给灵芝山君一个面子,出声:「你可有凭证、信物,或是木头脑袋写的书信?」
「有、有。」方束心喜,连忙一摸后脑勺。
但他并未将须簪佩戴在身上,随即赶紧一拍袖兜,噼里啪啦的将一堆杂物从储物荷包中放出。
亏得这房间颇大,他离那秃毛拂尘也远,否则杂物全部倒出,还可能冲撞了对方。
让他意外的是,秃毛拂尘瞧见他这毛毛躁躁的模样,没有恼,反而笑骂了句:
「尽爱拾些破烂,和那木头脑袋一个德行。」
然后不等方束翻找出须簪,那装着须簪的木盒就自行打开,山君须簪自内里缓缓飘出。
须簪飘到秃毛拂尘的面前,对方辨认了几下,嫌弃道:「确实是那木头脑袋的味儿。」
随即秃毛拂尘扔回须簪,继续书写灵光符箓,还自语:
「年十八,擅蛊术,是木头脑袋的人,那你就干脆拜蛊堂的那家伙为师。要是那家伙嫌麻烦,让那厮自个去找木头脑袋闹去,别找老夫。」
话音落下,嗡的一声!
半空中的灵光符咒下跌,砸落在了桌上的一张符纸上。
符纸又咻得飞出,其通体金灿,虽然是纸质,但已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