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坐视自己这么干。
自己若是这么做了,怕不是晚上李倚天就会把沈诚强走,收入自己魔下?
杀不得,禁不得,动不得—看著眼前的沈诚,南宫玥抿住嘴唇,又感觉到了那股魂剑阁之內的屈辱。
本以为在外面,就能拿捏这个狗东西,没想到还是自己被拿捏真是混帐。
心头涌出一股怒意,南宫玥抬起玉足,就朝沈诚端了过去。
却不曾想,下一瞬,胸口处的剑桥印记突然亮起光芒。
雷法从中爆裂开来,一口气涌入全身。
而且这一次,那禁铜的雷法,比当日在木桶之前,还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剎那间,她只感觉浑身无力,灵气紊乱,直接瘫倒在了龙榻上。
那被压制住的天道之殤也又一次冲了出来,屡屡魔气,缠绕周身。
踢出的玉足,也当即变得软绵绵的,悬停在了沈诚面前,
“嗯?”
沈诚等了半天没等来女帝的回覆,一抬头,却见玉足突然伸了过来,有点搞不明白,
她是想干嘛。
“陛下?”
他缓缓抬起头,瞳孔骤缩为针尖。
却见大虞女帝正瘫倒在龙榻之上,浑身魔气縈绕,弯弯柳眉在一起,嘴唇轻咬,神情说不出的痛苦。
“不,不许看朕—”
见沈诚望来,她从鼻腔里涌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太小,沈诚听不见,只好从地上爬起,靠了过去:“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给朕滚出去—”
南宫玥咬牙切齿,不断对抗著天道之殤。
她很清楚,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沈诚给自己治伤,压制魔气。
可今日,明明是她来教育沈诚的。
怎能反过来求他教育自己?
她的骄傲根本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但好在,这殤已经没有这么难缠了,只要沈诚离开房间,这禁之雷消失,她取回灵气,就能压制。
“快,快滚—”她吃力地吃语著,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探了过来。
“嗯?你,你想作甚!”微眯著睁开眼睛,却对上了沈诚那对看狗都深情的桃眼。
“陛下,看样子之前是我搞错了————”沈诚说著,將手指轻轻放在她的肚脐上,手指魔雷闪烁。
一边吞噬南宫玥身上的魔气,一边用济世净化魔气,修復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