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不倒台,正义就永远都不会到来。”慕容雪看向天空,无比惆悵:
“可公孙家是除李家之外,大虞第二世家,旁支里还有位大虞剑圣,他们又如何会有倒台的那一天呢?”
“嗯?雪儿姐。”南宫晴突然眨眨眼,把手伸出马车:“下雪了。”
“都已经开春了——”慕容雪也摊开手,任由一片雪,落到手中:“咄咄怪事。”
雪飘零,越下越大,缓缓飘入院落。
院內,公孙康咬紧牙关,屈辱的浑身都在发颤。
看到圣凰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的仇,估摸著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呼——”但深吸一口气后,公孙康脸上的屈辱,又化作肆无忌惮的笑容。
他刚刚確实嚇坏了,因为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可现在,那股恐惧却逐渐消失了。
毕竟,他虽然动不了沈诚,但沈诚今日也动不了他。
就算有圣凰令,他也不敢杀自己!
別看沈诚现在在得宠,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人,若无根浮萍,没有家世,没有背景。
而他公孙康身后,有整个公孙家!
所以,他只需要等待就行了,等沈诚失宠的那一天,犯错的那一天。
到了那一天,他会把今日的仇,加倍奉还。
想到这里,他被属下扶著站起,朝沈诚拱一拱“手”,放出狠话:
“沈少卿,本官就先回去將双手接上,今日之事,来日我再与少卿一起去圣后面前,
討个说法!”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几名下属抱看断手跟在他身后。
就这样,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背影即將走出院落。
沈诚突然轻声说道:“公孙少卿,本官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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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公孙康驻足,缓缓转身:“怎么,沈大人还有事指教?”
“公孙少卿,这些年来,你判了多少冤假错案,又有多少百姓因你之错,无辜而死。”
沈诚看向公孙康:“本官想问你,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愧疚?哈哈哈,沈大人,你说笑了。”
公孙康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本官,从没有判错过哪怕一起案子,也没有抓错过哪怕一个人。”
“沈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那些所谓冤屈之人,看看他们敢不敢出堂作证,又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