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亲自动手不可,顺便再把那公孙无极的狗头给扭下来。”
“好了,无需多言,快去吧,別误了时辰。”
“嗯,多谢父亲大人。”慕容雪行礼告退,带著南宫晴走出房间。
影子抱起沈诚的“户体”,跟在两人身后。
走之前,与平西王对视一眼。
平西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释放出一抹杀意。
永安宫。
司空公孙剑与宰相李林甫並肩行走,六部尚书侍郎跟在二人身后。
“李相,你今日怎么一言不发?”公孙剑目视前方,小声说道。
“本相只是在想,陛下说的事情。”李林甫摇摇头。
“陛下说的事?”
“就是罪罚魔將,出现在潼谷关外的事情。”李林甫嘆息道:“北齐沉寂了二十年,
如今先是罗剎,又是罪罚,突然动手,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潼谷关———”公孙剑舔了舔嘴唇,又活动了两下下巴,这才说道:“李相啊,你不觉得此事最大的癥结,就是潼谷关吗?
“哦?”
“潼谷关是北齐与我大虞交界之重镇,就如同二十年前的胶州。”公孙剑嘆息道:
“胶州之战后,我们將胶州三郡赏赐给了元庭,自那之后,元庭与我朝关係愈来愈好,再无战事。”
“既如此,何不將潼谷关也赏给北齐?如此,自然可保我大虞之安寢。”
“反正我大虞如今也没了北进的能力,那潼谷关握不握在手中,又有何区別?”
“李相,你以为如何?”
李林甫没有说话,只是袖袍中的手,一点点紧,半梦半醒的眸子中,刺出冷芒。
几人说著,便来到了永安宫外,缓缓跪下,行礼道:
“臣,即见圣后,圣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眾爱卿平身。”
李倚天端坐在幕帘之后,身上早已换上了端庄大方的凤袍。
而沈诚则躲在暗处,暗中观察。
他也换上了一席黑底金纹的劲装,还是圣后亲手准备的。
但没告诉他,为何要换衣服,只是说有个礼物要送给他。
“圣后!”公孙剑却未起身,而是把头埋低:“不夜人千户沈诚,当街杀死朝廷命官,罪证確凿,臣即请圣后,將其凌迟处死,以做效尤!”
“臣等叩请圣后,將沈诚凌迟处死,以做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