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沈诚看到这一幕,不由地砸吧两下嘴。
他更加明白,政治“不看对错,只看站队”这句话的意思了。
只要想动你,黑的隨时可以变成白的。
“嗯,本宫觉得,李相所言不无道理啊,司空。”就在这时,圣后陡然说道:“司空啊,您觉得,本宫应该要赏沈诚些什么呢?”
“臣—”公孙剑望向幕帘,只感觉心都要碎了。
本以为今日到此,便可以替儿子报仇雪恨。
却未曾想,不仅大仇不得报,甚至还要为儿子的仇人请赏。
如此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他只感觉怒火冲向天灵盖,嘴角一咧,竟在朝堂上疯疯癲癲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赏,对,对!该赏,就是该赏!”
一边笑还一边站起身,走到李林甫身旁,拍著他的肩膀:
“哈哈哈,圣后说得对,该赏,该赏,康儿啊,你听见没!圣后要赏你呢!”
“司空,本相不是康儿。”李林甫后退半步。
“你,你不是康儿?”公孙剑扭头看向王家家主:“那,那你是康儿,哈哈哈!快,
快点给圣后谢恩!”
王家家主皱起眉头,也嫌弃地后退半步。
“你也不是?那,那谁是?”
“咦,我的康儿呢?我的康儿呢?”
“圣后要赏你呢!”公孙剑就这样,在大堂內疯疯癲癲地走著,官帽脱落在地,满头华发飘散。
“家主——”跟他一同来的公孙无极,连忙上前,抱住了他,哽咽道:“家主,你醒醒,康儿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了?马上就是我的寿辰了,他怎能这会儿走!”公孙剑疑惑道:“快,
快点把他给我找回来!”
“家主”公孙无极强忍悲痛,看向幕帘:“圣后,司空年岁已大,受此重创,还望圣后容他先行告退。”
“哎,快带司空回去歇著吧,本后和陛下还得多多仰仗司空呢!”李倚天嘆息道:
“好了,各位爱卿,本宫也乏了,今日之事,就这样吧。”
眾臣子们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行礼告退。
走出大殿之后,窃窃私语。
“司空那模样,是疯了吧——”
“不可能吧,三品儒生,说疯就疯了?”
“哎,自己儿子让人杀了,无法报仇也就罢了,还被逼著要给人请赏,一时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