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谨慎,但方雨和裴夜殤一直跟在你身边,他想动你,没这么容易。”
“公孙剑虽然老了,但並不蠢,公孙家更是四大家族之首,底蕴深厚,最重要的是,
他们和上古妖血有关係。”沈诚摇摇头:
“陛下,你之前说,你也愿意充当我的棋子,隨我指挥,现在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南宫玥傲然道:“朕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好。”沈诚点点头,挺直腰杆,昂起下巴,负手而立,脾睨著她:“南宫玥听令!”
———”大虞女帝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不停抽搐:“朕,听令。”
“嗯?你就这么接令的吗?”沈诚冷哼一声:“我平时是怎么接命令的,你难道忘了?不说纳头便拜,起码也得——.”
“你想死就继续说。”南宫玥平静地看向他。
“咳咳”沈诚尷尬一笑:“臣就是开个玩笑,嗯,请陛下隱藏身份,埋伏在平安县的主街道处。”
“若埋伏在那里的人是寻常强者,就请陛下隨意处置。”
“若埋伏在那的是邪龙一案的灰袍人,那就请陛下將其打成残废,封住他的手段,再把他逼到臣的住处外面。”
“由臣替陛下,施展一下大记忆恢復术。”
“灰袍人?你觉得公孙剑能指挥的了他?”南宫玥狐疑道。
“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沈诚躬身作揖:“我已经有了计划,等到事情结束,便会说给陛下听。”
“呼——好,朕会完成你的任务,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南宫玥点点头,
准备离去。
“除此之外,陛下应该有公孙家嫡系,在帝京產业的资料吧,可否给臣一用?”沈诚又问道。
“事还挺多。”大虞女帝从虚空中一探,便將一本册子掏了出来:“给你。”
“谢陛下。”沈诚接过:“陛下,还有一事。”
“说。”
“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万事小心。”沈诚又一次躬身作揖。
“你多虑了。”南宫玥傲然一笑:“这普天之下,能伤到朕的人,一根手都数得过来。”
“他们能不能伤到陛下,是陛下的事,但臣关不关心陛下,却是臣的事,还请陛下万事小心。”沈诚温柔一笑,深情的桃眼望了过去。
“唔—朕知道了,嗯,你也是,不许死。”南宫玥脸上盪起不易察觉地緋红,语气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