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打成重伤,仍在了府前啊!公孙君陌大人的四肢更是都被斩去了!”
管家硬咽著。
“你说什么?”公孙剑捂住胸口。
这几个人,都是他公孙家年轻一代中的翘楚,算得上是家族的未来,平日里有不少死土暗中保护。
但今日,为了对付沈诚,他把那些死士们抽调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安排其余人保护。
本以为最多几个时辰,就能重新安排布防。
却不曾想,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竟然全都受了重创!
“谁干的,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干的!”公孙无极心都在滴血:
“君陌,君陌是个好孩子啊!年轻一代中,除了康儿就是他了——
“老爷,不,不止如此—"”
“还有什么?”公孙剑不停深呼吸著。
“我们的赌坊,青楼还有码头上那些走私的活计,全都让端了!”管家硬著头皮说道:
“银票,黄金,还有,还有帐本全都被拿走了————
“咳,咳咳,该,该死————”听闻这话,公孙剑捂著嘴巴,乾咳不止。
金银珠宝不算什么,他公孙家家大业大,丟点钱算个屁。
但帐本就另一说了!
“老,老爷,这,这里还有一个字条————”管家颤巍巍地字条双手奉上。
公孙剑强忍心中悲痛,將字条接过。
“司空在上,见字如面。”
“司空今日一时仁慈,放了小弟与小弟父母一命。是故,小弟也救司空晚辈一命,回报司空大恩。”
“还望司空珍重身体,切莫因小事而疯癲,勿了我大虞之大事。”
“呵呵,哈哈哈哈!”公孙剑突然狂笑了起来,把纸条递给了公孙无极:“鱼饵,他把自己当成鱼饵了,哈哈哈哈!”
“家主?”公孙无极接过纸条,看完之后,面如死灰:“调虎离山?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想动我们?他是故意卖给我们破绽!”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夫低估他了,彻底低估他了。”公孙剑扶著桌子:
“老夫以为是老夫在算计他,没想到,竟然是他在算计我,呵,呵呵”
“沈诚,老夫承认,你有资格和老夫坐在一张牌桌上了—-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康儿,我的康儿——”
如今帐本在沈诚手中,他又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