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了?谁体恤你了?”
听到这话,大虞女帝气的牙痒痒。
她当然听出来了沈诚在阴阳怪气。
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
若是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不就显得太过在意这狗男人了?
一个帝王,应当分权制衡,用权术驾驭属下,將臣子训得服服帖帖,怎可被一臣子挑动心神?
可她就是不受控制地愤怒。
一想到这狗男人,坐在圣后身上,祛除圣后的业火,还要把那些奉承自己的话,说给圣后听。
她便感觉浑身难受,气的手抖发颤。
“陛下?”
“说!”
“臣,突然有些不舒服。”沈诚皱起眉头。
“什么?”南宫玥皱起眉头,俯身看向他,骤然色变。
只见沈诚浑身上下的皮肤上,都涌动著猩红的纹路,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可嚇坏了大虞女帝,她连忙將沈诚平放在地上,检查起他的经络:
“不对劲,你的体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难道是那个寄生种?幕后之人预判了你的计划?”
“不,应该不是。。”沈诚著眉毛,冷静分析道:“那灰袍人背后的存在,应是早就料到他会有失败的一天,所以才在他体內做了手脚。”
“只要控制灰袍人元神爆炸,便能利用那力量,將新的寄生体植入杀他的人体內·
?
“妈的,对手下都这么狠,被他摆了一道。”
“別分析了。”南宫玥额头上只冒冷汗,比自己受伤了还要紧张:“你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哪吗?朕帮你取出来!”
“不行,我抓不住它,它跑的太快了。”沈诚咬紧牙关。
若是他能抓到那东西,都不需要南宫玥出手,用炉火就能將其吞噬。
“陛下,我把雪儿放到同福客栈了,您送我过去,她应该有办法。”
“不,你身体的状態很不好,我怕你撑不到那时候———忍著点!””
南宫玥摇摇头,用手指凝聚灵气,按到沈诚的经络之上。
“既然抓不到那东西,那朕就把你灌满。”
“啊?灌满?”沈诚眼神一颤,怕怕地看著女帝:“陛,陛下,臣卖艺不卖身啊!”
“朕的意思是,把你的经络灌满,让那东西动不了,再行取出!”
南宫玥冰山冷脸上泛起緋红,接著大手一挥,就扯